式……那样一来，即便以至高神道去摧毁他们的族地，他们也能及时转移。”阁主答道。
“无所谓，就是要让他们不断转移，就像丧家之犬。”天启冷笑道，“从现在开始，你们的任务就是盯着原始神族的族地，发现一个，就碾碎一个。”
“至于更大的动作，就得等诸位神皇从悟道神树出山后再谈了……到那时，正好也拿原始神族来练练手。”
“遵命。”
阁主和空机屈身行礼。
“对了，方羽那边什么情况？”天启又问道。
“方羽……”空机抬起头，神色有些异样，开口道，“近期他的动作也很活跃，出现在仙界各个仙域中……甚至在北狱内造成了极大的波动，我们本来也想将此事禀报于殿下……”
“北狱？”天启愣了一下，问道，“造成了什么波动？”
“北狱……被打穿了，方羽一剑斩破了北狱之门，而内部发生了什么，目前还不知道……但方羽后续离开了北狱，还是能够自由活动，说明……”空机停顿了一下，说道，“说明北狱无法奈何方羽。”
天启眉头紧锁。
北狱无法奈何方羽……甚至被方羽一剑斩破？
放在过去，这样的事件必然轰动仙界。
只不过当下位面融合，各个仙域内部都还处于混乱的状态，这件事情才没有发酵和扩大。
北狱是直接与位面法则关联的存在！
能破坏北狱，并且安然离开，又没受到后续的惩罚……这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
“这个方羽……难道真的已经达到那种高度了？”天启眼神闪烁，自语道。
“殿下，即便我们不愿意接受，但这恐怕就是事实啊。”空机语气中带着震撼，说道，“方羽……已经达到了人族曾经那一代代横压一世的仙帝的程度。”
“但要达到巅峰仙帝，自然不可能……毕竟陛下目前还在位面坐镇。”
“可是……”
“无妨，方羽越强大，击败他才会变得更有价值。”天启微笑道，“先前，诸位神皇出手都无法拿下方羽，所以……他们现在都在悟道神树下，改造帝道，准备迈向新的高峰。”
“没有方羽这样的对手，何来进步？”
“说实话，不管是诸位神皇，还是我……都得感谢方羽啊，没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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