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败诉。我劝您,干脆把钱交了,交了钱,县里还是同意让你们参与投标的。”
黄老县长眉头紧皱,一脸愁容,“这不叫竞争,叫投标。也不知道县委县政府从哪儿学的这新鲜玩意儿,说是谁给的租金高,一中食堂就租给谁。一中食堂有3000多人就餐,要是让没什么食堂管理经验的农民暴发户中标,他能管好食堂吗?”
吴院长无奈地笑了笑,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老黄县长,您操心太多了。人家愿意出多少租金,能不能管好食堂,不是咱们该管的事。眼下你们要做的,就是抓紧时间凑钱。要是觉得22万租金太高,就找我们调解,双方各让一步,事情不就成了?”
黄老县长苦笑着摇头,脸上的皱纹更深了,“说破天都没人信,县一中这食堂根本不挣钱。我们真正挣钱的,反而是二中和三中的食堂。二中和三中能实行封闭式管理,县一中不一样,校门没封住,一中食堂根本没赚到钱。没挣到钱,您让我拿22万,我上哪儿拿啊?”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绝望,仿佛已经陷入了绝境。
吴院长一脸不信,眼神中带着一丝怀疑,“老黄县长,您说什么我都信,但说食堂不挣钱,我可不信。3000学生,一个学生一天挣五毛钱,一天就能挣1500元,十天1万5,100天15万,一年轻轻松松挣20万。”
黄老县长听完,尴尬得脸色瞬间变得通红,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无奈地摘下帽子,苦笑道:“吴院长,您真是把办食堂当成开银行了。我们的食堂有公益性质,县一中的学生能有多少钱?一个学生挣三毛就不错了。”
吴院长马上反驳道:“一个学生挣三毛,3000学生一天也能挣1000块。你们干了四年,少说也挣七八十万了。”
黄老县长从来没算过这笔账,自家兄弟每次来家里都是满脸愁容地抱怨食堂不挣钱。他连忙解释道:“吴院长,我家兄弟还能骗我不成?他真没挣钱啊。”
吴院长拿起茶杯,吹了吹浮茶,目光直视着黄老县长,“老黄县长,我就说一句,您家兄弟说不挣钱,那他为什么还留在县一中?他完全可以不干啊。老黄县长,您是我的老领导,这个时候咱们不讲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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