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样,价格硬是比市场上的价高出将近10%!说是统一采购、质量保证、储备成本,说白了就是层层加码!县农资公司同志,年前跟我诉苦诉了半个钟头,说他们库里现在还压着一批前年的高价肥,就是市里硬压下来的,现在都他妈结块了!群众啊是只认价格,货比三家,现在渠道也多了,谁愿意多掏这个冤枉钱?进了他们的货,卖不动就全砸在手里了,流动资金都压死!农资公司现在背着贷款,就指着开春这波回血呢,哪敢再背这个大包袱?”
我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敲了敲。县农资公司在我到任后进行了重组,县政府办一位踏实肯干的中年科长被派去当了一把手,就是想盘活这个涉农服务的平台。现在确实经不起折腾。
“所以啊,老黄啊,不是我不想去魏书记那里烧香,”我叹了口气,带着点无奈的笑意,“是他那庙门太高,想烧柱高香,也得掂量掂量咱们兜里的香火钱够不够分量,别香没烧成,反把自己给燎着了。农资这块,牵一发动全身,关系到全县春耕生产,关系到农资公司的死活,也关系到农民的切身利益,你看我也是为难的不行嘛。”
黄修国连连点头:“县长您看得透彻!到时候我来顶这个魏昌全,反正我也是到点的干部了,我又不怕得罪人。”
这时,秘书杨伯君敲门进来提醒:“县长,时间差不多了,该出发去城关镇看春耕备耕了,冯局长他们都在楼下等着了。”
“好吧,老黄,咱们这就走。”我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呢子大衣穿上。黄修国也赶紧起身。
出了门,两辆沾满泥点的桑塔纳已在等候。我和黄修国坐进前车,县农业局长冯国斌、城关镇党委书记向建民和镇长朱峰上了后车。车子发动,驶出县委大院,汇入初春略显繁忙的县城街道。
车内,杨伯君打开了收音机,调到东原人民广播电台。新闻播音员字正腔圆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市委书记于伟正同志今日上午深入市财政局、计划委员会、经贸委等市直机关,检查指导‘学讲话、学经验、学典型’活动开展情况。在听取汇报后,于伟正书记指出,部分单位对‘三学’活动思想认识高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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