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的,上面落着灰。
我插话道:“马厂长,现在的产能是上了多少?”
“报告书记,现在只上了30%,现在产品有积压,不敢开足马力啊!”
“什么原因积压?”
“市场原因,现在竞争太大了,南方和一些大厂都升级了国外的设备,从哪里进口来者?”
旁边一个稍年轻的干部上前一边,主动介绍道:“从法国进口的设备。”
我走到一台织机旁主动道细细打量,能够看出来是个老物件了:“咱们的设备是哪一年的居多?”
马广德道:“书记啊,咱们的设备多数是五十年代建厂的时候的苏联设备,占50%,这批设备啊早就该淘汰了,再加上苏联倒闭,买不到配件,故障率很高。还有一部分是国产设备占40%,就是我们眼前这一款,是我们的主力设备。还有一部分啊,是我们进口的比利时的设备,性能是最好的。”
参观了一个多小时,大致了解了基本情况之后,又到了闲置的土地上看了看。
确实有一大片的土地,如今已经种上了冬小麦,但是又和农田不同,这是在厂区内,用围墙和外面的土地已经隔绝开了。
马广德指着土地介绍道:“县长,这些就是那片土地,现在种上了小麦。都是厂里面种的,收的麦子给食堂。”
孙浩宇主动介绍道:“书记,还有啊,那个鱼塘里啊,还养着鱼。每年过年啊都能捞个几千斤!这个棉纺厂的老师傅烧了一手好鱼啊,中午,马厂长,一定给书记安排好红烧鱼!”
我放眼望去,远处是有一个占地不小的鱼塘。
我心里暗道,这个时候还只想着吃,但是也是一片热情,不好当众驳了副县长的面子。点了点头,说道:“好吧,基本情况了解啦。走吧,去会议室。”
一行人来到了厂部会议室。长条会议桌上铺着墨绿色的绒布,已经摆好了姓名桌签。我的位置在长桌一端,桌签上只有简单的两个字:“书记”。
我落座,习惯性地先伸手试了试白色陶瓷茶杯的温度,水温适中,才端起来喝了一口。
方云英坐在我左手边,见状,侧身低声问:“李书记,可以开始了吗?”
我点点头。
方云英清了清嗓子,面向与会人员,朗声说道:“同志们,现在开会。今天,朝阳同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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