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瞧!”
“啪!”不等我再说,电话被重重挂断,听筒里传来急促的忙音。
我看着大哥大笑了笑暗道:“易满达这同志从那里找来的神经病。”
“书记?”对面的苗东方一直注意着我的表情,此刻忍不住问道,脸上带着关切和疑惑,“谁啊?这么大火气?我好像听到说什么……让你靠边站?”
苗东方的脸色带着好奇,什么人这么狂妄,敢对一个县委书记说这种话?
“没事,”我拿起筷子,夹了片已经有些凉了的小白菜,放进嘴里慢慢嚼着,白菜梆子有点硬,“一个投资商,觉得咱们县里的条件太苛刻,打电话来发发脾气,说点狠话。”
苗东方将信将疑,但看我不愿多说,也就没再追问,只是道:“现在的这些资本家,脾气是越来越大了,一点规矩都不懂。书记,您别往心里去。”
我笑了笑,没接话。心里却在快速盘算,这个刘坤,看来是打定主意要借势压人,甚至不惜撕破脸皮直接威胁了。一天时间?换人?口气倒是不小。他到底仗了谁的势,敢这么嚣张?于伟正?易满达?还是……别的什么人?我倒要看看,他能搬出哪路神仙。
而在光明区招待所,刘坤重重地将大哥大拍在铺着白色塑料桌布的圆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震得桌上的杯盘碗碟都跳了一下,汤汁溅出少许。
“给脸不要脸!敬酒不吃吃罚酒!”他恶狠狠地骂道,抓起面前还剩半杯啤酒的玻璃杯,仰头一饮而尽,然后“哐”地一声重重顿在桌上,杯子差点裂开,“我给了他一天时间!一个小小的县委书记,芝麻大的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敢跟我叫板!”
马定凯看着刘坤暴怒的样子,心里既有些忐忑不安,又隐隐有种扭曲的快意和期待。他连忙拿起酒瓶,给刘坤空了的杯子斟满,陪着小心劝道:“刘总啊,消消气,消消气。他就是那个脾气,看着说话办事软软的,倒是软刀子最要人命啊,我们县里,他不动声色拿下不少干部……,有不少也很有背影,这事,恐怕除了市委,不好办啊。”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刘坤的脸色。
许红梅也柔声劝道,声音又软又糯:“是啊刘总,气大伤身。先吃点菜,慢慢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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