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陈友谊的下场会很惨!陈友谊坐下,双手放在桌面上,手指绞在一起。他看着马定凯尴尬的笑了笑。
“有事嘛?”马定凯问,语气很平淡。
“马县长,我兄弟的事,您听说了吧?”陈友谊说。
“听说了。”马定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上午啊,去市里开会,县里的同志有打电话汇报。说是异地用警,从临平调的警力。”
“马县长,我弟弟是有错误,但是也不至于搞这么复杂吧。”陈友谊很是委屈的道,“他就是个做生意的,说起来也是本分人,都是为了孩子嘛。马县长,您在县里说话有分量,您帮帮忙,跟临平那边打个招呼,把我弟弟放出来。我侄子退学,我们交罚款。”
马定凯放下茶杯,看着陈友谊。陈友谊的眼神里满是乞求,还有恐惧。这个在政府办干了十几年,圆滑得像泥鳅一样的老办公室主任,也有今天这般模样。
“友谊啊,”马定凯开口了,声音很温和,“你弟弟的事,我很同情。但是,我怎么办,没法办啊,临平公安局,我谁也不认识,贸然打电话,人家不卖面子,再说了,我现在只是一个副县长,那个曹伟兵和吴香梅,谁会卖我面子?你说是不是?”
“马县长,我侄子替考那事,您是知道的。”陈友谊急了,“当时我还找您商量过,您说没什么大不了的,给教育局打电话说过这事……,您得帮忙啊”
“陈友谊!”马定凯从这话里读出来一丝威胁的一丝,就突然提高声音,脸色也沉了下来,“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这种话?我警告你,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陈友谊愣住了。他看着马定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马定凯,这个他鞍前马后伺候了几个月的领导,这个他以为可以依靠的大树,竟然翻脸不认人。
“马县长,您……”陈友谊的声音在抖。
“我什么我?”马定凯站起来,严肃的看着陈友谊道,“陈友谊同志,你是老党员,老干部,冒名顶替上大学的事我知道吗?我根本不知道,你啊要相信组织,相信法律。你弟弟要是真犯了法,那就依法处理。你要是没犯法,组织上也不会冤枉你。这个道理,你应该懂。”
马定凯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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