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就知道是不愿意办了,自然也就不会再提。
“先别回话。”我摆摆手,“这个事,你就说是我亲自在过问,有什么情况,让他来找我,我来处理。你该走程序走程序,该移交司法移交司法。”
文静有些犹豫:“姐夫,易满达毕竟是市委常委,从个人身份来讲,我们倒不是怕他。可……从长远看,他年纪轻轻就坐到这个位置,以后的发展……如果不出大问题,再加上省里有人,再进一步的可能性很大。为了一个牛建,跟他把关系搞僵,我怕影响你?要不……我们再斟酌一下?”
我打断她:“文静,原则问题,不容探讨。牛建这个人,猖狂至极,藐视法律,这是一个方面。更重要的是,”
我郑重的看着文静,想着躺在床上的黄子修:“牛建背后是王铁军,王铁军背后是砖窑总厂那一摊子事。现在这些人上蹿下跳,到处找关系说情,恰恰说明他们心里有鬼,问题不小!越是他们慌不择路的时候,我们越要稳住阵脚,顶住压力,深挖细查!砖窑总厂的水有多深,我们现在还没摸到底。不把这个脓包捅破,曹河县剩下的国有企业改革,像酒厂、副食品厂,我们都没法顺利推进。所以,在这个问题上,我们不能退,一步都不能退!”
赵文静看着我,眼神从犹豫渐渐变得坚定。她点点头:“我明白了,姐夫。就按你说的干。”
岳峰省长来给文静站台,文静自然也十分重视岳峰省长来考察的事。
从我办公室出去之后,岳峰又带着马定凯和苗东方两个人从县界的位置,沿着考察路线又走了一遍,而我则把邓文东又叫了过来,梳理了下县里现在各个关键岗位的人员缺口。邓文东摊开干部名册,指尖停在“县国企改革办主任”一栏:“彭小友现在一直在和农业口的领导对接,是不是调整一下?把彭小友调到县委农委来,国改办要不要换人?”
方建勇在部里有意把一个试点项目交给彭小友,彭小友现在是一边对接农业的项目,一边负责国企改革的工作。
这个时候,调整彭小友倒是为时尚早。
我说道:“彭小友在和钟必成同志的女儿处对象是吧?”
邓文东没想到我在问这个问题,愣了一下,随即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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