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领导的关系,这些都是你的优势。坐以待毙,岂不是浪费了这些优势?”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继续道:“市委书记是班长,但班长决策,也要听取各方面的意见,也要考虑班子的团结,考虑上面的看法,考虑下面的反映。有时候,某种‘声音’足够大,足够理性,足够有根据,就能影响决策的方向。这就像大禹治水,堵不如疏。与其等着别人来‘处理’你,不如你自己主动把问题‘摆出来’,把困难‘讲清楚’,把态度‘亮鲜明’,甚至……把一些该让上面知道的情况,‘反映上去’。化被动为主动,局面或许就不同了。”
这番话,说得语重心长,又暗藏机锋。易满达仰头在水池的沿壁上颇为纠结。
唐瑞林这是在再次鼓动他,不要沉默,要“发声”,要“反映情况”,甚至可能是向上反映于伟正的“问题”。
这其中的凶险,他何尝不知?但唐瑞林说的“坐以待毙”,又恰恰是他最恐惧的。
“唐主席,您指点的对啊。”易满达声音有些干涩,“我是得好好想想……怎么化被动为主动。”
“嗯,想想好。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现在,有些同志,已经去反映了……,我给你说,有些人这次去,不一定能回来的来?”
易满达一愣:“谁?王瑞凤肯定不可能,难道于伟正这次就要被留下来?”
许红梅看着马定凯,内心里颇多看出,自己在这里丢人现眼的舍脸陪领导泡澡,但是身为县长的马定凯何尝不是如同小丑一般。
若想人前显贵,必先背后受罪。
穷苦人家的孩子,要想出人头地,就不要想着当人了,得先学会伺候人,女同志如此,男同志何尝不是?
唐瑞林结束了这个话题,仿佛只是随口一点拨。他微微侧头,对身后还在替他捏肩的马定凯说:“定凯啊,手上劲道可以再重一点。我这把老骨头,还经得住。”
“哎,好,好!”马定凯连忙应道,手上加重了力道,心里却对刚才那番话听得心惊肉跳。他隐约感觉,唐瑞林和易满达之间,似乎在谋划着什么。
这水太深了!他暗暗告诫自己,今晚看到听到的,一个字都不能往外说。但同时,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也升了起来,领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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