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他们,仪式取消。”
文静虽然还有些不解,但也没再多说。
3月2日一大早,天刚蒙蒙亮,东方的天空泛着鱼肚白,远处的村庄还笼罩在一片晨雾之中。早春的寒气还没散去,早起的人还是披着棉大衣。
孟伟江敲开孟大勇家的小院门,领子竖得高高的,遮住了半张脸。胡子拉碴,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显然是一夜没睡。跟平时那个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皮鞋擦得能照见人影的孟副县长判若两人。
孟大勇看到是孟伟江,他打了个哈欠,裹了衣服:“叔?怎么这么早?这才六点啊。你怎么这个样子?昨晚没睡觉啊?”
孟伟江没搭话,径直走进堂屋,反手哐当一声带上门,插上了门栓。
堂屋里的光线很暗,只有一扇小窗户透进微光。
“出事了。”孟伟江一屁股砸在沙发上,沙发咯吱一声,像是要散架。
他掏出一根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孟大勇胡乱抹了把嘴:“出事了?出什么事了?是不是王秀兰被抓住了?”
“比那严重一百倍。”孟伟江吐了个烟圈,,“咱们被县里坑了啊。县里已经让光明区公安分局的人出面调查砖窑厂承包的事了。彭小友昨天下午已经跟光明区的人碰过面了,查承包人的身份和资金来源。”
孟大勇的脸刷地就白了,手里的毛巾掉在地上都没反应。他的嘴唇哆嗦着,声音都有些发颤:“叔,你怎么知道的?这不可能啊,我们做得这么隐蔽。彭小友怎么会发现的?”
“你忘了我之前是干啥的?”孟伟江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怒火,“公安系统的这点事,还能瞒得过我?来了五个人,都是精兵强将。”
“幸好你让我贷款。”孟大勇松了口气,弯腰捡起毛巾擦了擦手,拍了拍胸口,“咱们拿下的那十五个窑都是走的信用社贷款,手续齐全,就是查出来也没什么。大不了就说我们是合伙干的。”
孟伟江摇了摇头,“不是还有两个窑不是贷款吗?你忘了?”
孟大勇愣了愣,猛地一拍脑袋,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得干干净净:“哎呀!我忘了!给钟必成和钟建的那两个窑,是他们自己拿的现金,没走贷款!”
“我前思后想了一整夜啊。怎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