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那意思是喝两瓶也没用。
王镇江把酒瓶子握在右手虎口里,瓶底朝天翻过来,然后站了起来。
马定凯怕王镇江犯傻,赶忙伸手挡在刘洪峰跟前:“唉,老弟,别冲动!刘局长也是没办法嘛!”
王镇江没理他,只是死死盯着刘洪峰,然后举起那瓶底,只听见“砰”的一声炸响,玻璃碴子四溅,几片锋利的碎渣擦着刘洪峰的鬓角飞过,马定凯下意识地向后一缩,飞溅了一身玻璃渣子。
啤酒瓶子在王镇江的脑门上炸开了。
少许琥珀色的液体混合着鲜血淌下来。不是渗,是淌。
顺着鼻梁分成两道,绕过鼻翼,在下巴尖上汇合,一滴一滴砸在雪白的桌布上。
易满达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愣在原地,手里捏着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马定凯抹了一把脸,反应过来,马上拿起了桌子上的一卷卫生纸递了过去,嘴里急声喊着:“快按住!老王,哎呀,你这是干啥,有话好好说嘛!”
王镇江没擦。他握着那半截瓶脖子,玻璃断口的锯齿映着头顶吊灯的光。他站起来,对着刘洪峰。他脸上的血把半张脸都染红了,但一双眼睛从血里露出来,很是吓人。
"我王镇江,拿着身家性命发誓。"
刘洪峰黑着脸,显然也没有想到,这王镇江的情绪是如此的不稳定。
他看着王镇江那副以命相搏的架势,眼底的冷意反而更深了几分。
"我儿子要是干过伤天害理的事,让我王家断子绝孙。但你们要是冤枉了我儿子,我倾家荡产也要把这场官司打到天上去。"
马定凯又蹬开椅子站起来,"服务员!服务员!"他又扯了一把餐巾纸捂在王镇江的额头上,白纸巾立马洇成了一片鲜红。马定凯接着冲出包间对着走廊喊人拿碘伏,声音都变了调。
服务员抓着白色毛巾跑进来,白毛巾捂上去,几秒钟就吃透了血,换了一条又红了。
刘洪峰坐在椅子上,没站起来。他拿起面前骨碟里的那粒玻璃碎渣,夹在拇指和食指之间看了一秒钟,放在桌上。然后站起来。
"王总,你这不是难为人嘛,我们是讲证据嘛,你今天就是把自己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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