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园那边，把姜中和那个女同志接了过来。
他还安排人去叫来了公安。
公安到了之后，还去了一趟红星旅馆，把李厚泽给叫了过来。
人都到齐了，事情也就好处理了……
派出所的那个所长，先问了一下姜中给李厚泽送东西送信的事情。
李厚泽也把那封信和那个小黄鱼拿了出来。
等姜中把前因后果说出来，李厚泽看他的眼神就变了。
这是故意挖坑给他跳，他没有张嘴骂姜中，就算是有涵养了。
“姜中，那个小黄鱼你从哪来的？”
“是民兵交给我的，他们巡逻的时候捡到的，我做了登记，想着事情过去了再上交。”
“姜中，你做这种事，为什么不跟我商量？”
刘金盛的表情也不是很好看。
“我想着把人抓了再跟您汇报的……”
“你这就是先斩后奏！”
“刘主任，你先别发火，我把事情问完了再说……”
那个公安接着问了一下秦守业。
“小秦同志，你为什么不报公安？”
“我怕打草惊蛇，要是报公安，你们去了……那些特务发现了，他们肯定会藏起来，等风头过了再跟李叔算账。”
“我在龙城，跟特务打过交道，也抓过几个特务。”
“我练过武，拳脚功夫不弱。”
“我想着自己去，抓几个特务，问出他们的联络点和联络方式，人员名单之后，再报公安，争取把他们一网打尽。”
“那姜中给你看了工作证，说了自己的身份，你为什么还对他用刑？”
“公安同志，狗特务有多狡猾，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当时觉得工作证和他说的话都是假的。”
“他编造身份和故事，来骗我的！”
“再说了，后面他自己也承认是特务了……”
“我那是缓兵之计，我要不承认，你就把我杀了！”
“你别说话！”
那个公安瞪了姜中一眼。
“小秦同志，那你为什么后来又相信他们不是特务了？”
“是姜北，刀架脖子上，也面不改色，不承认自己是特务，我心里就开始犯嘀咕了。”
“我怕杀错人，就带着姜北过来看了一下……”
那个公安点了点头。
事情的前因后果，他全都了解清楚了。
他想不出秦守业有什么责任。
要说有责任，就是没能在第一时间报公安。
主要原因还是姜中……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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