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干活然后一起分粮食,只见过选举的时候每个人手里拿着选票认真地划圈。
他们不知道什么叫属民,什么叫人身依附,什么叫剜眼断手割耳鼻的酷刑。
他们以为世界本来就是这样的。
可是卓玛的回忆录传回来了。
那时候网络已经普及,白玛高原的年轻人们也能上网看到外面的信息。
有人把卓玛那本书的电子版传到了本地的论坛上,还配上了翻译。
一时间,舆论沸腾起来。
那些不了解历史的年轻人,那些从小在平等和自由中长大的孩子,他们看到的是一个可怜贵族小姐的血泪控诉。
看到一个善良的女孩被恶毒的奴婢背叛的故事。
他们的同情心被轻易的调动了,他们开始在网上搜索那个女奴是谁。
人肉搜索的结果并不难找。
毕竟当年女奴亲自为民义军打开了庄园的大门,让曲桑家族无数的家奴得到了自由,也推动了白玛高原新秩序的建立。
她因此得到过政府的嘉奖,这件事还上了报纸。
而且女奴后来调到了县里的卫生院工作,退休后住在县城的一栋小楼里,偶尔还会被请去给年轻人讲一讲旧社会的故事。
她的名字、照片、住址、工作经历,所有信息都被挂在了网上。
评论像刀子一样飞来。
“真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啊……”
“背主的贱奴最可恨了!”
“要不是当年卓玛小姐救你,你早就喂狗了,还有脸活着?”
“现在的政策就是错,把这种人都惯坏了。”
还有人翻出了女奴父亲和哥哥当年偷粮食的事,断章取义的说那是品行不端的窃贼,说他们活该被喂狗,说女奴的背叛是刻在骨子里的劣根性。
这样的人,难怪生儿为奴。
那些评论一条比一条恶毒,像当年那些藏獒的牙齿一样,隔着屏幕和几十年的光阴,又一次狠狠的撕咬在女奴身上。
那时候女奴已经七十多岁了。
她的身体在年轻时因为常年吃不饱饭造成的胃病,寒冬里赤脚干活冻坏的关节,还有一次被管事用鞭子抽在背上留下的旧伤,每到阴雨天就钻心地疼。
她躺在县医院病房的床上,旁边的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她的儿子和女儿守在床边,气得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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