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的孩子站在崭新的教学楼前,脸上是灿烂得刺眼的笑容。
孩子们身后,是一片整齐的居民小区,白墙红顶,太阳能路灯排成行,柏油路一直延伸到远方的草原。
照片的配文说,这里曾经是吉雪谷最大的贵族庄园旧址,如今已经建成了白玛高原第一所寄宿制完全中学,在校学生超过两千人,全部来自周边的农牧民家庭。
曲桑卓玛的手指开始发抖。
她把杂志合上,又打开,再合上,再打开。
她反复确认那个地名,吉雪谷。
她反复确认那个庄园的名字,曲桑庄园。
她反复看那张照片,试图在那些孩子的脸上找到一丝曾经属于她的世界的痕迹。
什么都没有。
那些孩子笑得那么坦然,那么理直气壮,那么……自由。
她忽然把杂志摔在地上,用脚去踩,踩了两下又停下来,弯腰捡起来,用手掌把封面抹平。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
她只知道胸口有什么东西在烧,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
这些年,她过得不好。
不,应该说是越来越不好。
最初流亡到国外的时候,她仗着年轻貌美,还能嫁个贵族,过上几年体面日子。
可自从成了那个国家上流社会里出了名的黑寡妇,就再也没有人敢靠近她了。
那些曾经对她献殷勤的贵族老爷们,现在见了她像见了鬼一样,远远的就绕道走。
而且她上了年纪,连唯一的美貌都失去以后,她彻底没了底牌。
她老了。
她的脸上爬满了皱纹,她的皮肤失去了光泽,她的头发花白了,她的身材走样了。
她站在镜子前面,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老妇人,几乎认不出那是自己。
她曾经是吉雪谷最漂亮的姑娘。
她曾经是曲桑家族最尊贵的女儿。
她曾经是所有家奴都要跪下行礼的小姐。
可现在,她只是一个被岁月摧残得不成样子的老妇人,住在异国他乡的地下室里,靠洗衣店的微薄工资勉强糊口。
她不甘心。
她怎么能甘心?
她把自己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两个孩子身上。
她的两个孩子继承了她的美貌。
儿子高大英俊,五官深邃,一头乌黑的卷发,笑起来的时候带着一种桀骜不驯的气质。
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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