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不是差，是真的很没有水准，任何一个学绘画的人看了，都会劝你不要再画了，就算你用再好的颜料和纸笔，你有再好的老师指点，没有天赋就是没有天赋，这一点是骗不了人的，姐，你还是别学画画了吧，你要真的对艺术感兴趣，你去学学唱歌什么的，都比你学画画强。”
顾允告诉自己，他不是在打击顾陌，他都是为了顾陌好。
顾陌都已经这么大年纪了，她的生活应该围绕着柴米油盐才对，怎么能一头扑进艺术圈里再浪费剩下的光阴呢？
顾陌好像信了他的画，“好吧，画的这么难看，我这就把画撕了，可不能让别人看到了笑话我。”
顾陌发了张满地碎纸片的照片给顾允。
顾允松了一口气，他以后一定要每天都打击顾陌，让顾陌认清自己，千万不要再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了，真以为自己一大把年纪了才开始学绘画，能学出什么来，免得一直在这条路上虚度光阴，父母不管，孩子也不管，以后老了谁管她？
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顾允立刻把手机放下，脸色也冷下来。
“商行知，我们已经不可能了，你到底要关我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