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
康熙冷哼：“你是没有洋洋得意，还是没有越俎代庖，妄图插手皇子婚事？”
“臣妾不敢。”
“呵，不敢？朕看你敢得很。不但僭越到没有朕旨意就往老四跟十四的后院塞人，还一个侄女儿妄图许两个阿哥，送不了老四就送老十四？”
“你把自己侄女当成什么？又把自己儿子当成什么？当初孝懿皇后薨，你答应过朕要好好照顾老四，弥补母子分离多年之憾的。结果，你又是怎么对他的？”
一连几问，把德妃问得俏脸雪白：“皇上，不是的，皇上，您听臣妾解释！”
到底跟了他多年，前前后后给他生了六个子嗣呢。
康熙也没不近人情到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可德妃又能说什么呢？
只能老调重弹，说四阿哥自小就被抱进承乾宫，与她感情生疏。她为了能跟儿子亲近一些，这才尝试着把侄女塞到他后院去，尝试缓和关系。
但才起了个头，就直接被康熙误会：“到这个程度，你还在试图推卸责任？哪有什么先皇后无子便抢你的孩子，又哪有老四爱慕虚荣不与你亲近？”
“分明规矩使然，不是先皇后也会是别人。当时的你，根本无资格亲自抚养皇子。”
极力忽略多年的事实被再一次揭穿，德妃面如土色，仿佛受了什么重大打击一样。看得康熙都有些不落忍，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