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会毫无反应?”
谢孤尘冷眼望着白绾青,眼里有失望,但更多的是平静。
白绾青蹙了蹙眉头:“我们来北洲的目的,不是杀人,这些人无论做错什么,都与我们无关,你这样做会惹来官兵,难不成官兵来了以后,你也要把他们都杀了?”
“呵,”谢孤尘一声冷笑,“所以你口里的官兵,来了吗?”
白绾青无言以对,默默站着不说话。
僵持中。
那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圆脸汉子虚弱道:“公...公子,您刚才说过,只要我把这些人的跟脚说出来,您便放了我,还...还望您能饶我一条狗命...”
谢孤尘突然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随即俯身问道:“我说过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圆脸汉子立时瞪大了眼睛。
“公...公子,您不能说话不算话啊...”
圆脸汉子身上的肥肉开始不受控制的抖动起来。
身为经营赌庄的堂主,他深知自己罪孽深重,早就该去地府报到了。
可是今个完全是飞来横祸。
刚才他正坐在自己的虎皮宝座上,一边喝茶,一边乐呵呵的看着下面输红了眼的赌徒们,并幻想着今后去郡城里买大房子,干大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