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了那老头一眼,问道:“老前辈,此人多次干扰别人报名,您不管一管?”
那老头闻言瞥了瞥斜靠在红柱子上的俊秀男子。
却并没有做出任何表态。
而是向陆天明解释道:“他只要不动手,咱也没有理由驱赶他。”
说出这话的时候。
陆天明清晰看见,老头的眼里闪过一丝无奈。
那种无奈不是说规则之内拿那个俊秀男子没办法,更像是一种规则内外都管不了的无奈。
陆天明眯了眯眼睛,心中多少有了些猜疑。
不过这猜疑准不准,他现在也无法判断。
“哪里人士?”老头继续问道。
陆天明想也不想便回道:“旺安郡人士,不过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家乡,后面颠沛流离,加入了一个镖局,但镖局垮了,直到现在,我还没有找到一个稳定的居所。”
听闻此言。
老头放下笔,抬头望来。
“怎么你的说辞,跟刚才那个叫秦十八的差不多?而且,你俩的出生地,怎么这么巧,正好是许家和焚火涧这两个死对头的所在地?”
陆天明尴尬笑笑:“这我就不清楚了,毕竟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不是?”
老头无奈摇了摇头,倒也没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