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有，你只是把他打回了四百年前的状态。”
“但你可是实打实损失了一个核心星海以及十七个附属星海，还有十个使徒的根源之力。”
“不愧是最古的外神，哈哈哈……”
赤裸裸的嘲笑让根源之柱中一片寂静。
灵渊之神没有再开口。
孽母的青色光柱微微颤动了一下，像是在笑。
理序、时痕、空涡一如既往地沉寂。
奈亚的话精准地扎进了源流之神的意志深处。
偏偏祂无法反驳，因为奈亚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祂看似赢了，其实付出代价的从始至终都只有祂一个。
“奈亚。”源流之神的声音平静，“我耗得起，他呢？”
金色光柱沉寂下去。
但所有外神都能感觉到，沉寂之下藏着一种更加深沉的杀意。
很显然，祂是要彻底让姜林再无翻身的可能。
奈亚没有再说话，无色光柱透过根源之柱注视着什么。
姜林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并没有阻止。
“姜林。”
奈亚的意志传来。
“你可不要就这样被搞死了啊……那也太无聊了，哈哈哈哈……”
声音消失。
姜林的灰眸微微眯起，他从这句话中听出了一些别的东西。
一种……期待？
“还真是恶趣味。”
他懒得理会这个总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
他确实根基未损。
但也如灵渊之神所言，快要回到四百年前一无所有的状态。
初辉星海与异质源地的连接正在持续减弱。
失去周边星海的影响后，如果不做些什么，不超过一千年，初辉星海就会彻底脱离异质源地。
“一千年。”姜林灰眸冷冽。
源流之神以为他失去了使徒就没有反击之力。
可惜祂错了。
异胎计划真正的威力，从来不在战场上。
而是在战场之外。
在那些被“放弃”的星海中，三万个异胎正在以源流神殿无法理解的方式，悄然完成最后的蜕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