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
闫解放掰开棒梗的嘴,把舌头尽量归位。
然后就开始了心肺复苏,棒梗这小子比冉秋叶幸运。
他才刚断气没多久,不大一会儿,他就开始咳嗽了。
“哎呀!活了,棒梗活了!这太不可思议了!”
闫老抠一脸激动,老二这一手真是神了。
“棒梗,我的儿啊!你吓死妈妈了!”
秦寡妇抱着儿子哭的撕心裂肺的,刚才她差一点就没儿子了。
“妈!傻柱要杀我!你快去打死他!”
棒梗不愧是人小鬼大,从小就能办大事的狠角色。
刚喘匀气,就要让她妈妈给他报仇,张嘴就要杀了傻柱。
“小兔崽子!这可不怪我,你看看爷们的屁股!
小小年纪就这么恶毒,长大了也是吃牢饭的料。”
傻柱可不惯着他,以后和秦寡妇就是仇人了。
对于仇人,傻柱从来都是无所不用其极的。
“傻柱,你混蛋你!活该你成了太监!你这个老绝户!”
秦寡妇现在可不舍得让棒梗受一点委屈。
“我弄死你!秦寡妇,你个卖肉的骚婊子!”
换个人这样骂,傻柱估计还不会这么在意。
但秦寡妇不同,这可是他现在的媳妇啊!
这不就等于给他做了个实名认证嘛!这谁能受的了!
“傻柱!你敢骂我妈!我杀了你!”
棒梗挣脱妈妈的怀抱,一头撞向了傻柱。
可傻柱早有防备,一套“接化发”,就把棒梗扔到了一边。
“棒梗!咱们走!等你长大了,他也躺床上了。
到时候,哼!你想怎么报仇还不都随你!”
秦寡妇扶起棒梗,临走时的话却让傻柱心里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