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样子。”
何所长阴沉着脸,显然他的起床气也不小。
看着满地的伤员,还有几个一动不动,眼看是不行了。
他又开始头疼了,连忙招呼着公安送医院。
“何所长,当场死了四个人,马家父子三人都死了。”
“活该!真当这些外乡人是他们那些老实邻居啊!
这都是一路提刀拿剑,历经千辛万苦才来四九城讨生活的。
谁手上没见过血,谁会怕他们这些街溜子!
死哪里不好,死他们手里,连点补偿都要不出来。
明天通知他们家属收尸,就如实相告就行。”
何所长说完,就气冲冲的巡逻去了,这个觉是睡不成了。
闫解放此时早已经回到了家里,他先去冲了个澡。
然后趁着身上暖和,紧紧的抱住了徐小宁。
她下意识的往他胸口挤了挤,直到找着个舒服的位置才停止了蠕动。
这可把闫解放惹的火起,今天一天还没运动呢。
于是迷迷糊糊中,徐小宁就被拉了起来。
这可把她吓得够呛,直到看见下面的闫解放才意识到了什么。
于是深夜里,东跨院歌声嘹亮,于莉更是再也睡不着了。
第二天起来他们起床,于莉顶着个熊猫眼已经做好了早饭。
“大嫂,你怎么了这是?”
徐小宁还在打着哈欠,看见她随口问了一句。
“你说呢,我不是说你们,这个时候哪还能这样折腾。
我看我还是搬出去吧,这存心不让我睡啊。”
“哎呀!”
徐小宁闻言脸蛋立马红了起来,怎么让大嫂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