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开口:“咱们得继续赶路。先前追杀我们的人,十有八九并非官府之人。”
“什么?”季行舟失声惊呼,“他们不是口口声声说是因为临清城的事吗?”
双鲤反应极快,她看了一眼还在发愣的季行舟,小声道:“小季大夫,王爷的意思是有人在借刀杀人,栽赃嫁祸。”
季行舟:“……”
他张了张嘴,一时竟无言以对。
连个小丫鬟都比他看得透?
一股难以言喻的挫败感涌上心头。
“嗯。”谢翊宁微微颔首,肯定了双鲤的判断。
“那些人出手狠辣刁钻,招招式式皆是夺命的杀招。绝非寻常衙役捕快,更非奉命缉拿的官兵路数。”
“此等凶戾精悍,必是豢养于深宅高门之下的暗卫死士无疑。”
谢翊宁的声音彻底冷了下去。
“看来,是京中有些人嫌命太长,按捺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