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皇上虽然罚得很敷衍,但也是罚了。
挑不出错来啊。
而且皇上每次当朝训斥永安王,永安王每一回当着他们的面都表现得特别好,认错态度特别诚恳。
诚恳得他们都相信了,结果他下次还敢。
太后越想越气。
“他今日敢拿刀伤福安一个小姑娘,谁知道明日会不会拿刀来伤哀家。皇上,皇后,此事你们必须给哀家,给朝华,给福安一个交代!”
她这一次是真的动怒了。
文昭帝正欲开口,可惜他的儿子不给他机会。
谢翊宁利落地学着她的话反驳:“福安今日敢拿刀伤一只猫,焉知明日会不会拿刀伤害您?皇祖母,此事您必须严惩啊。”
太后怒气冲冲地反驳:“哀家乃是福安的外祖母,她怎么会伤害哀家。”
“您也是孙儿的皇祖母啊,孙儿又怎会伤害您呢?”谢翊宁眨巴着眼看着她。
“还是说因为我父皇不是您亲生的,您就觉得我不是您的亲孙儿,对我早有不满,借此发难,让父皇为难?”
“你胡说八道!!!”太后再一次败下阵来。
“好了,地上凉,待会冻坏了,赶紧起来吧。你皇祖母绝对不是那个意思。”文昭帝亲自伸手将儿子从地上拉了起来。
“你就知道关心他会不会冻坏,怎么不关心关心哀家这个母后会不会被他气死?”太后说不过谢翊宁,只能将怒火撒到文昭帝身上。
“母后,您还好吗?”文昭帝一脸孝顺地询问,“您放心。若他将您气死了,朕定然不会饶过他,朕会让他去给你守皇陵,日日在您面前罚跪。”
晏逐星听到这话,咬着嘴唇憋笑憋得很辛苦。
她总算知道谢翊宁那混不吝的模样跟谁学的了。
原来是“家学渊源”。
太后:……
皇帝这关心的话还不如不说,这和咒她去死有什么区别。
“母后,福安今日是与卫国公之子裴明镜在相看吧,若她恶意伤猫一事传出去……”文昭帝意味深长地看着太后。
太后脸色白了一分。
这话若是传出去,福安的名声可就毁了。
别说嫁给裴明镜,恐怕京中的少年郎都不敢娶她了。
“什么恶意伤猫,没有的事。福安年纪尚小,贪玩罢了,猫儿没轻没重伤了她,她才反击的。”太后梗着脖子反驳。
“嗯,正是如此。她反击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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