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氏没说完。
夫君耳根子软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她如今得了女儿耳提面命,若是遇上婆婆和二弟妹的刁难,她虽然还是不敢拒绝,但也学会了闭口不言。
她好歹也是大房的当家主母,她不说话,她们除了说几句难听的话,倒也不能对她做什么。
但夫君在外,万一被人说动,一冲动答应了怎么办?
“你告诉他,他若敢乱答应我的婚事,那我就一刀在他面前捅死我自己,让他背上一个逼死亲女儿的骂名。”
陆珮君这话把袁氏吓得不轻。
袁氏赶忙道:“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你放心,我肯定会告诉你父亲,不会让他轻易将你婚事许出去。”
陆珮君知道爹娘都最怕背负骂名,所以这个威胁对他们来说有用。
捅死父亲这种话他听了只会觉得她在开玩笑,反倒是她要去寻死,更能吓唬住他。
若真到被逼嫁人那一步,她也不会坐以待毙。
她手里关于二婶贪墨家中中馈的证据已经整理得差不多了,她迟迟没有拿出来,就是等一个好时机。
如今看来,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