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王从宫里到王府的那段距离了。
“是。”属下玄歌应了一声,当即离开。
玄又澜想了想,觉得机会只放在谢翊宁身上并不妥当。
比起谢翊宁的命,他更想要棠云婋。
那个女人命那么硬,一定能熬过炼蛊的过程,成为巫颜子最完美的作品。
但棠云婋身为皇太后的孙媳,必须留在宫里守孝。
他得想个法子,让棠云婋出宫来才行。
“他信了吗?”谢翊宁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床上坐了起来,没有半点吐血昏迷的模样。
棠云婋没好气地把他按回枕上:“不确定。他反复派人来查探,你必须要装得像一点。”
“不止我要装得像,你也是。”谢翊宁握住她的手腕,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挠了挠。
“我的好王妃,你得哭得伤心点,最好像我这样……”他立刻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夸张表情。
棠云婋被他逗得想笑,又强行忍住,嗔怪地瞪他一眼,配合着压低声音:“是是是,我一定哭得肝肠寸断,保证让所有人都相信王爷您命不久矣。”
两人正低声说笑时,照夜来了。
“王爷,王妃,南穹太子分了一路人马去了棠宅。”
棠云婋和谢翊宁听到这话,对视一眼,顿时明白了玄又澜的用意。
如今棠风陵和方青鸾都在宫中为太后哭临,但夕奠之后他们得出宫。
摘星山庄在城外,他们明日还要入宫进行朝奠,所以他们会留在城内的棠宅休息。
玄又澜恐怕是借着对爹娘下手的机会,试探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