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团的人也齐齐傻眼了。
“你南穹使团涉嫌以阴毒蛊术谋害我朝永安亲王,致使王爷生命垂危,呕血昏迷,此乃滔天大罪!”
秦朔目光扫过在场的南穹人,没有看到玄又澜,眼眸微眯。
“此刻,馆内所有人等皆为嫌犯!若束手就擒,尚可留待皇上圣裁。若有丝毫异动……”
他微微抬手,所有弓箭手都拉开了弓弦,只等他一声令下。
秦朔顿了顿,这才吐出了四个字:“格杀勿论!”
这带着杀气的一句话,直接让何丛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身后那些官员侍卫更是阵脚大乱。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大虞竟然会直接给他们扣下“谋害亲王”这种足以引发国战的重罪。
“秦指挥使,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何丛硬着头皮发问。
“我等是来为永安王贺喜的,怎么可能会伤害王爷呢?”
秦朔提高了声音,确保其他使馆派来打探情况的人都能听到。
“大婚前夕,永安王殿下亲至四方馆,被请来评判你南穹圣女与琉光四皇子侧夫人的恩怨,此事众人皆知。”
“当日你南穹使团的那位澜大人距离永安王不足五步。”
“而且,琉光四皇子的侧夫人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了,你们南穹用了上不得台面的蛊虫。”
“你们正是那个时候给王爷下的蛊!如若不然,王爷为何会在太后丧仪之上骤然呕血昏迷,脉象紊乱至此,连太医院的诸位太医都束手无策?”
他字字铿锵,步步紧逼。
“若你们把那个澜大人交出来,给永安王解了蛊,我们便不会为难其他人。若你们冥顽不灵,意图反抗。那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你胡说八道!说我们害人,你们有证据吗?!”何丛气得几乎要吐血。
玄又澜在屋内听完了两人所有的对话。
“荒谬!”他气得险些笑出声。
这根本是毫无证据的栽赃陷害。
大虞皇室,竟连脸面都不要了!
秦朔口口声声要人把他交出去,摆明了就是冲他来的。
“孤的身份暴露了,先撤。”他当即领着剩下的两个心腹就要悄悄撤离。
只要出了四方馆,混入京城街巷,他便有一线生机。
不曾想,他刚从屋内出来,想要翻出墙外,一道极其刁钻、快得超乎想象的箭矢不知从何处暗角袭来,直接贯穿了他的右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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