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都不宜有喜事,若有喜了,那些言官的笔杆子可不是吃素的。
他不想让婋婋被任何人攻讦,所以他这些时日只能咬牙忍着那些不能为外人道也的欲望。
温香软玉在怀,只能看,不能碰,这滋味实在是够折磨人的。
四方馆内,烛火摇曳。
贺戊神色阴晴不定。
他将下人屏退,又派了守卫在门口守着,屋内只留下了自己的心腹程炙。
“太子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贺戊将声音压得极低。
“一个废人,活着回去已是无用,反而可能成为陛下的心病和朝局的隐患。但若他死在大虞,尤其是死在永安王府……那价值就截然不同了。”
程炙有些迟疑:“若太子身故,陛下那边……”
贺戊直接打断了他:“这正是陛下的意思。”
程炙一惊,没想到皇上对太子竟然说抛弃就抛弃。
他咬牙点了点头:“属下明白了,咱们这一次来,是送太子殿下最后一程。”
贺戊缓缓点头:“没错。”
他将自己的计划娓娓道来。
“明日,我们会以探望太子病情为由,再次进入永安王府。届时,你想办法将这份断魂散下在太子的汤药之中。”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极小瓷瓶。
“此毒无色无味,发作时状似心脉衰竭,与重伤不治极为相似,寻常医官绝难察觉。”
“我会让蜀蒲岑去将永安王妃引来,让她当这罪魁祸首。将太子之死,嫁祸到她头上。”
程炙点点头接过了他手中的断魂散,随后有些迟疑地开口:“据说永安王妃武功高强,咱们如何能轻易嫁祸于她?”
贺戊冷笑一声:“只有嫁祸给她才最合情合理。谢翊宁昏迷不醒,生死未卜,她爱夫心切,将一腔怨恨发泄在她认为的罪魁祸首身上,岂不是顺理成章?”
程炙听完,觉得他说得颇有道理。
于情于理,最适合对太子殿下出手的人就是永安王妃棠云婋了。
“属下明白,一定不负大人所托。”他当即答应了下来。
二人商议完毕后,准备明天一早就再去一趟永安王府。
到时候借口替永安王解除蛊虫,将棠云婋引到太子殿下的屋子里,嫁祸给她。
事情宜早不宜迟。
毕竟迟则生变。
明日他们就行动!
只是他俩做梦也没想到,他们还是迟了一步。
翌日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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