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赐里翻翻拣拣。
忽然,他动作一顿,像是想起什么,扭过头看向棠云婋,嘴角垮了下来,带着点委屈巴巴的意味:
“不过父皇母后这赏得也太急了点。我本来还想着等计划结束了,我从昏迷中苏醒,然后亲自进宫去,怎么也得把父皇私库里那套羊脂玉棋具讨来呢。”
棠云婋听着他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
“或许父皇母后就是怕你苏醒之后找他们要赏赐,所以提前把赏赐送来了。”
谢翊宁瞪大了眼睛:“知子莫若父啊!不愧是父皇母后,我这点小心思全被看穿了。”
两人的对话被传回了未央宫。
文昭帝嘴角抽了抽:“这混小子,可真是不见外啊!”
还好皇后预判了他的预判,不然真任由那臭小子“狮子大开口”,他的私库怕是要被霍霍一空了。
骂归骂,文昭帝略一思索,还是看向了一旁的严公公。
“严颂,将朕私库里那套羊脂玉棋具送去永安王府吧。”
严公公早已见怪不怪,笑着答应了下来。
“是,老奴这就去办。”
谢翊宁“昏迷”的时间一日长过一日,朝堂上下渐渐被一种不安的疑云笼罩。
每日上朝时,大臣们行礼之余,目光总忍不住悄悄投向龙椅上的文昭帝。
试图通过皇上的脸色,来判断永安王如今是何情况?
但文昭帝的神情一如既往的深沉难测。
他照常听政,决断政务条理清晰,语气平稳,不见半分异样。
只是偶尔会轻声叹息,走神,但转念就恢复了往日里的平静。
这反而让大臣们心里更加没底。
眼看着离永安王二十岁生辰只有几个月了,所有人都想起了当年国师大人那句“命格有缺,恐难逾弱冠之龄。”
国师大人的预言可从来没错过呢……
永安王不会真的撑不过去了吧?
这日,就在严公公准备高唱“退朝”之时,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踉跄的脚步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季老太医气喘吁吁地闯入大殿,连官帽都因为跑得太快有些歪斜,整张脸涨得通红。
他扑跪在地:“启、启禀皇上——!”
一瞬间,满朝文武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看季老太医这副模样,莫非是永安王府传来了噩耗?
完了,皇上怕是要震怒了。
永安王若因为南穹蛊毒而亡,他们与南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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