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方才因走得急而微乱的衣襟。
“她想撞,那就让她撞。只不过……这撞上去的人是谁,撞在什么地方,后果如何,可就由不得她说了算了。”
谢翊宁立刻领会了母后的意思,瞬间跃跃欲试:“母后的意思是将计就计,请君入瓮?”
“不错。”崔皇后颔首。
“你且安心,明日宫宴,母后会安排得妥妥当当。必让那起了歹心之人,自食其果,当着众人的面,把她那点龌龊心思暴露无遗。也正好借此机会,彻底绝了这后宫里的歪风邪气。”
她拍了拍儿子的手臂,语气恢复了往常的从容。
“明日你只管等着看戏便是。母后倒要看看,是谁给了她这么大的胆子。”
谢翊宁看着母后这副成竹在胸的模样,心中的怒火和焦虑才稍稍平复。
“儿臣明白了。”他松了口气,又恢复了几分少年心性,扯了扯崔皇后的袖子,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还是母后最疼儿臣和婋婋。”
崔皇后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笑骂道:“少来这套!赶紧出宫去,好好陪本宫的儿媳妇。明日记得准时带婋婋进宫,可不许迟到。”
“是是是,儿臣遵命~”谢翊宁笑着行了个礼,这才安心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