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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我等你回来。”棠云婋起身将他送了出去。
如今她这肚子愈发大了,也懒得动弹了。
“好。”谢翊宁亲了亲她的额头,飞速往宫里赶去。
未央宫内,文昭帝正与皇后对弈。
听闻谢翊宁求见,帝后二人皆是一怔。
若非急事,这孩子断不会在此时入宫。
毕竟他现在心里眼里只剩下他那未出世的孩儿了。
“父皇,母后,儿臣有要事要报。”谢翊宁快步走了进来。
崔皇后听到这话,放下手中的棋子,有些紧张:“可是婋婋出了什么事?”
“母后放心,婋婋一切安好。是秦王妃的事。”谢翊宁将手中的画卷呈上。
崔皇后一开始听到一切安好,松了一口气。
没想到谢翊宁忽然提到了“秦王妃”,她顿时一怔。
好多年没听到这三个字了呢。
“父皇,母后,你们瞧瞧,哪一个是秦王妃?”
文昭帝接过他递来的画卷,缓缓展开,崔皇后也忍不住凑近细看。
他们和谢翊宁一样,一眼就在那些画卷里找到了他眼熟的那一幅画。
画中女子身着素衣,跪坐蒲团之上,侧颜清冷,虽只寥寥数笔,但那眉眼间的韵致,却让人移不开眼。
崔皇后的手微微一顿,下意识地看向文昭帝。
文昭帝的指尖在画上轻轻拂过,目光渐沉。
谢翊宁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随后忍不住问道:“父皇,母后,这人究竟像不像秦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