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也听得睁大了眼睛,脸上涌现出狂喜,她赶紧告诉谢翊宁:“岩说可以。他的亲哥哥刃就在那些被奴役的人里面。刃是部落里最勇敢的猎人之一,很有威望。”
“岩和他哥哥有一套只有他们兄弟才懂的暗号,能隔着很远传递简单的消息。”
谢翊宁眼前一亮。
如果能联系到那些被奴役的土人,他们的胜算就更大了。
他郑重地看向珍妹:“告诉他,让他尽快想办法联系他的哥哥,摸清营地内部的具体情况和守卫换班规律。我们这边会制定详细的计划,寻找最适合动手的时机。”
珍妹和岩得知他们愿意帮忙之后,忙不迭地点头。
随后为了让躲藏起来的土人安心,谢翊宁再一次让九栀领着人帮忙搬东西,跟着岩和珍妹一起回到他们的藏身之处。
送走了绿松岛的土人之后,谢翊宁忍不住看向了那座最高的城堡。
也不知道婋婋现在和那些日斯尼亚人谈得怎么样了。
踏入石堡时,棠云婋感觉一股凉意袭来,和先前外边那湿热的林子截然不同。
她被带到了日斯尼亚人的首领面前。
这首领穿着一身他们从未见过的紧身蓝袍,肩上还搭着条颜色扎眼红色带子。
他身旁还立着个穿黑袍的瘦削男人。
棠云婋心下琢磨,这黑袍人多半是首领身边的文书或者谋士。
引路的小头目叽里咕噜说了一串她听不懂的话。
那头领上下扫视了棠云婋一眼,开口又是一串听不懂的话。
棠云婋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绷紧了一根弦。
得,鸡同鸭讲。
只能继续保持微笑了。
那首领走到她面前含混地说了一句什么。
棠云婋推测这人或许是在和她问好?
她维持着从容的笑意,微微侧首示意。
身后护卫立刻将带来的几匹流光缎和一套上好的雨过天青色茶具捧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