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难处了?”
谢无恙不吭声,等着姐姐回答。
在编瞎话这件事上,姐姐比他厉害多了。
屋引无忧垂下眼睫,半真半假地抽噎着回答:“陈姨,我们是跟着家里商队出来玩的,没想到贪玩走散了。我家里人是做绸缎生意的。”
姐姐可没撒谎。
京城里很受欢迎的流光缎不就是他们家的生意。
谢无恙也配合地点头,小声补充:“是啊,我们走丢爹娘肯定急坏了……”
陈氏听到他们这话,心下顿时大喜。
先前她看着他们俩就觉得不对劲,穿的衣裳虽然朴素,但细皮嫩肉的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她还隐隐担心这俩孩子会不会是哪个官宦人家的,招惹不得。
如今得知只是两人只是商贾之子,那点顾虑瞬间烟消云散。
商贾之家即便有些钱财,到底根基浅薄,丢了孩子多半也只能认栽。
她不着痕迹地在无忧姣好的眉眼和无恙清秀的脸庞上扫过,越看越是心花怒放。
这两个娃儿皮相真是顶顶好,比她以往经手的所有“货”都要出色,定然能卖个前所未有的好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