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力。
次日,康松向屋引无忧和谢无恙汇报处理结果时提起朱县令和衙役痛哭流涕、恳求觐见认错之事。
屋引无忧听到这话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淡淡地道:“不见。”
“他们怠慢的不是我们的身份,是百姓的冤情。该如何处置,依律法便是,不必再来请示。”
她对这些欺软怕硬、渎职害民之徒没有半分怜悯。
谢无恙也用力点头:“对!姐姐说得对!让他们在大牢里好好反省吧!”
“是。”康松没有再多嘴,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交给两人。
屋引无忧和谢无恙都懵了,给他们银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