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的罪过。”
窦淑容被她搀着胳膊,那股力道不轻不重,恰恰卡在她将跪未跪的尴尬处。
她顺势坐回了床上,一肚子的火气。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看来儿子是铁了心不让她回京了。
她干脆破罐子破摔,冷笑一声道:“好好好,舒儿岚儿来不了,行!那就让祝氏来!让你媳妇来老宅伺候我。”
“儿媳妇伺候婆婆天经地义!自古哪有婆婆在老家孤苦,儿媳妇在京城享清福的道理?裴家诗礼传家,就传出了这么个规矩?”
她越说越激动,枯瘦的手指几乎要戳到裴明镜胸前。
“我知道,你如今眼里心里就剩你那媳妇和两个丫头片子。可你别忘了我是你娘!她祝红玉既进了我裴家的门就得守我裴家的规矩,伺候婆婆是她的本分。”
她喘了口气继续痛斥裴明镜,像是要把这些年在乡下的郁闷愤怒全都发泄出去。
“说出去你们夫妻在京里高床软枕享清福,却把我这老家伙丢在乡下等死。你看看满京城的唾沫星子是先淹了你那心尖上的媳妇儿,还是先砸了你卫国公府的门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