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将滑落的锦被往上拉了拉,严严实实盖住她。
“不急,让她多等等也无妨。”他语气淡淡,自己披上外衣,又回头看她。
“你再歇会儿,我唤人进来伺候你梳洗。”
看着他自然地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又去吩咐外间等候的惊蛰准备热水衣物,祝红玉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心情有些复杂。
她原以为这场被算计而来的冲喜婚事,她会很不自在。
没想到,醒来看到裴明镜时却莫名有一种“老夫老妻”的错觉。
仿佛他们已经成婚几十载。
被窝里残留着他身上的温度和清洌气息,并不让她讨厌,反而有种莫名的踏实感。
昨夜最初的惊惶、愤怒、羞恼过后,是连她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沉溺。
他看似强势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熟稔与温柔。
他知晓她所有的紧绷与无措,总能恰到好处地引导或安抚她。
她原以为洞房花烛夜会尴尬,会僵硬,会如同完成一项令人厌恶的任务。
可事实上除了最初的不适和羞怯,后来她竟沉溺于其中,忘掉了所有。
“阿玉,水备好了。”裴明镜接过惊蛰手中的帕子,俯身问她。
“可是还累?”
他的靠近让祝红玉耳根发热。
她慌忙摇头,裹紧被子起身:“不累了,我这就起。”
她抢过他手中的帕子,不让他替自己梳洗。
裴明镜轻笑一声,没有强求,自觉地转过身去更衣。
等到祝红玉梳洗穿戴停当,裴明镜走到她身后,看着镜中的她,忽然俯身从妆匣里拈起一支赤金点翠蝴蝶簪,仔细地为她簪在鬓边。
他这动作熟稔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好看,很衬你。”他低声道。
祝红玉看着镜中那支明显价值不菲的簪子,再看向镜中他专注的神情,心跳又漏了一拍。
“多谢。”她轻声回应一句。
裴明镜笑道:“你我夫妻一体,何须言谢。”
他自然而然地牵起她的手,领着她去给父亲上香,然后再去见母亲和二叔二婶。
祝红玉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他牢牢握住。
“这样于礼不合吧?”祝红玉歪着脑袋看他。
毕竟婆婆最爱用规矩训斥人。
他俩这样手牵手,等会恐怕又要挨骂了。
“做戏做全套。”他侧头对她眨了下眼,“你与我亲近,我才能好得更快。”
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