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说媒一辈子,图的是成全好事,积德行善,哪能干那种贪图人财物的事?”
“满仓这孩子就是实心眼,上回看之情妹子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才动了心思想着成个家互相帮衬,绝没有别的意思。谁知道让那些黑心烂肺的一传,就变了味。”
她推了一把垂头耷脑的王满仓:“还不快给你韩婶子和之情妹子赔个礼。外头那些混账话,跟咱们可半点关系没有,咱们也是听说了又气又愧,这才赶紧过来澄清。”
王满仓憋得脸红脖子粗,干巴巴地挤出几句“对不住”、“误会了”之类的话,眼神却忍不住往房之情手腕上瞟。
可什么也看不出来。
房之情安静地听着,等王婆子唱念做打告一段落,才缓缓站起身客气道:“王婶子,王大哥,你们的心意我领了。外头那些话说来也无趣,过去的事就不提了。”
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没接受道歉也没说原谅,更没接王婆子澄清的话茬,轻轻巧巧就把话题带过了。
王婆子心里暗骂这小蹄子滑头,脸上却笑得更加殷勤:“你这丫头真是通情达理,这就好,这就好!误会解开了就好。”
她眼睛一转,看向韩氏:“韩嫂子,你看这糕饼好歹是我们一点心意,给孩子甜甜嘴呗。”
韩氏本想拒绝,房之情却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对王婆子温声道:“王婶子客气了。既然来了进屋喝碗水吧。”
怎么还主动请这两个坏心肝的东西进屋呢?
韩氏不解地看向她,房之情却递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王婆子心头一喜,连忙拉着王满仓进了堂屋。
房之情客气地请他们坐下,自己去灶房倒了两碗温热的枣茶。
王婆子一双眼睛就没休息过,几乎把整张屋子看了个变,试图找出任何与金镯子相关的蛛丝马迹,可惜一切平常得不能再平常。
她心里的疑窦更重了。
这方家未免也太坦然了些。
她眼珠子一转,又挤出笑脸,对端茶过来的房之情道:
“之情丫头真是勤快,把家里收拾得这么利落。哟,我看你们院里那几只鸡毛色油亮,养得可真不错!我们村好些人家想寻好鸡崽呢,能让我瞧瞧不?也好取取经。”
韩氏脸色一沉,刚想开口堵回去,房之情却已经放下茶碗,依旧是那副温温和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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