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更不至于让程志远去借高利贷的地步。
他们都被程志远给骗了。
所有人都被程志远骗了。
顾父气的脸色阴沉如水，夫妻俩现在是既愤怒又自责内疚。
愤怒自然是针对程志远，自责内疚是针对顾漫漫和顾陌。
因为他们的疏忽，让顾漫漫这五年都活在凶手的阴影之下，让顾陌背了五年的锅。
想到这里，顾父顾母摸了摸顾陌的狗头，虽然没说什么话，但眼眶已经通红。
都五年过去了，顾陌仍旧防备程志远，仍旧眷念顾漫漫，可见当初事发的时候，它也一定很努力的想要救顾漫漫。
一只狗狗尚且如此，为什么程志远却如此的泯灭人性？
“漫漫妈，我们现在要想办法稳住程志远，不能让程志远狗急跳墙，也不能让程志远跑了，，一切都要等漫漫醒过来再说。”
“可我一看到她我就控制不住。”
顾母愤怒的说道。
“那你不用控制，我来。”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就行了。
顾父顾母这边已经知道了真相，但程志远并不知道狗狗已经把他完全出卖了，他心情其实并没有糟糕。
因为没有证据呀，顾父顾母也不可能因为这个就怀疑顾漫漫变成植物人和他有关的。
就算怀疑，还是那句话，没有证据呀，他们要是指控自己，那就是污蔑，就是忘恩负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