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密冷藏,也仍是很少指挥作战,李善道这一句“你用兵,我是知道的”,从何而来!
不过诸将转念一想,却也都了然了。
俱心头一个念头掠过:这应是陛下为抬举徐世绩,是以才当众有此褒扬之语。毕竟在战将云集、将才济济的汉军中,徐世绩当下的地位和他的战功并不匹配。屈突通、陈敬儿等都曾听到过些本军将士的私下议论,都说徐世绩不过因与李善道的旧谊、裙带关系得幸罢了。
然却他们怎是知晓!李善道的这句赞誉,其实与徐世绩和他的旧日交情、徐世绩姐姐徐兰是他爱妃等等这些,皆是没有关系,而实是李善道的真心之话。且也不必多说。
诸将听得徐世绩沉稳地说道:“陛下大计,臣岂敢有误?臣虽不才,愿效死力,必以十日为期。城破之日,当献捷於麾下;若不能克,甘受军法。”
“好!你既有此把握,我就放心了。”李善道沉吟了稍顷,说道,“李孟尝所统三千步骑,皆我中军精锐,便尽拨付你帐下,另从别营,拨出千人与你。你不要在石楼多待了,明日你就与李孟尝等部,还回修化城下。到城下之日,即展开攻城。便从你攻城之日算起,十日为期,不得有误!”笑着回身,指了下屈突通、陈敬儿等将,说道,“懋功,你的军令状诸公可都听到了。你若不能如期破城,非但我军法要行,诸将面前,你可是也就要无颜见人了。”
徐世绩肃然领命,毫无迟疑。
陈敬儿呲牙一笑,露出满嘴白牙,说道:“陛下,臣愿作此证。十日后若修化城头仍插着唐贼军旗,陛下军法,臣不敢替懋功领受,然臣倒可替懋功向陛下、诸公献酒赔罪!”
屈突通等将闻之,亦皆是笑。
帐中严肃的气氛,稍微得以活跃。
李善道回到主位坐下,请诸将也都入座,他抿了口茶汤,目光扫过众人,收起笑容,摸着短髭,又沉吟了片刻,话题重新转向当前战事,说道:“懋功、雄信大兄等探知,定胡、离石的唐军主力,现下皆尚无异动;亦不见李世民搜集船只。却公等以为,李世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诸路大军已向离石三面压来,他却竟毫无反应,是何道理?”点名徐世绩、陈敬儿,说道,“懋功、敬儿,你俩这些时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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