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便是她不能伤害凡人。
她若出手伤了凡人，不但会遭受反噬，承受增大数倍的疼痛，魂魄也要经历炼狱，而且还会失去一些重要的记忆。
所以这次她一怒之下出手杀了李沐阳的师父，也不知道忘记的又是什么。
当怀瑾问她，“姑娘，想不想杀了他们？”
她那时的回答其实是在问自己。
可以吗？——她可以出手吗？
可以的话，那就杀了吧。
那死在怀瑾剑下的四人是她的试探！
她第一次遇到可以控制她身体的人，她想看看有没有其他可能性。
当怀瑾控制她身体，杀了那四人后，她发现自己居然没有遭受反噬。
这应该算是个好消息。
溶洞之内，不见星辰变幻，不知昼夜更替。
怀瑾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昏昏沉沉，醒醒睡睡，总算熬到他可以自由行走。
“宋长夏，你什么时候醒啊…出来和我说说话呗……”
“算了，你还是睡着吧，再等几日…到时候你再不醒，这具身体就是我的了…”
怀瑾扶着洞壁慢慢往前走，他得找到出口，等宋长夏醒来，不能一直困在这里面。
—这身体，你想要就拿去吧。
宋长夏耳朵都快长茧了，她没想到怀瑾一个人也能叽叽呱呱说个不停。
怀瑾突然扶着墙壁停了下来，他低着头，身体好像在颤抖。
—疼了就坐下别走了，要不就离开这身体，真是个傻子。
宋长夏叹息。
“我不疼…我只是高兴，你终于醒了！”
“……”
他听见了？宋长夏无语。
怀瑾扯着嘴角，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太好了，宋长夏活过来了。
“谢谢…”
“对不起…”
宋长夏和怀瑾同时说道，两人均是一愣。
怀瑾立刻率先开口：“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让你受这么重的伤。”
“那不是你的错！你不用道歉。反倒是我要谢谢你，没有你帮忙，我无法这么快醒来。”
宋长夏说的是实话，这一次是她苏醒最快的一次，或许是因为有怀瑾这缕孤魂替她分担，她好像也没有之前那么疼了，身体自愈速度也比之前快。
“你出去吧…剩下的我自己来。”
“宋长夏……”
怀瑾突然高喝一声，让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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