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头疼脑热的，身边连个倒水的人都没有。”
江曼曦沉默了。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轻声说：“妈妈，我知道您是为我好。但这种事急不来。我不想为了结婚而结婚，那样才是真的对不住自己，也对不住对方。”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江锦东清了清嗓子：“好了好了，难得你们都回来了，别把气氛搞这么沉重。曼曦的事让她自己拿主意，孩子大了，有分寸。”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我去厨房看看汤好了没有，今晚喝两杯？”
“我跟您去。”江恒宇也跟着站起来，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看了一眼江曼曦，兄妹俩目光交汇，他轻轻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转身出去了。
江曼曦垂下眼睛，指尖在杯沿上无意识地摩挲着。
“姐。”江恒升坐到她旁边，压低声音，“你实话跟我说，你是不是心里有人了？”
“胡说什么呢。”江曼曦扯了扯嘴角。
“我没胡说。”江恒升难得收起嬉皮笑脸，“上次你去海城出差回来，你手机里存了好多张外滩的照片，我看到了。”
江曼曦没说话，只是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声响，夹杂着父亲和大哥低沉的交谈声。母亲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身去了卧室.........
客厅只剩下姐弟两个。
“姐，”江恒升忽然认真地说，“如果真有那个人，你跟我说，我去给你打探打探。你放心，我不告诉爷爷和爸爸妈妈。”
江曼曦看着弟弟那张年轻而真诚的脸，忽然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你啊，先操心你自己的猫毛过敏吧，不是对猫毛过敏吗，人家喜欢猫你凑什么热闹。”
“那不一样！”江恒升急了，“我跟你说正事呢——”
“我知道。”江曼曦收回手，望向窗外的暮色，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该来的，总会来的。在那之前……我一个人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