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文渊令没跟着真灵境吗？
见李牧如此疑惑，龙渊便解释道：“是这样的，一般来说呢，一个书法家一旦突破到真灵境，文渊令就会离开，去找下一个持有者！而突破到真灵境，甚至到了筑基境，还能持有文渊令，那就是文渊令的拥有者，而不是持有者了！”
“嗯？拥有者？”
“不错，这是自文渊令现世以来，就流传下来的规矩！上一个超越了真灵境还能持有文渊令的人，还是孔圣人！自孔圣人飞升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能够超越入圣境之后，还能持有文渊令的人了，你……真是龙国书法界的天选之人！”龙渊上下打量着李牧，眼神里满是欣慰。
因为时隔数千年，终于又有人可以扛起书法界的大旗了！
“孔圣人？”
李牧有些懵，他就只是持有文渊令而已，没这么大的动静吧？
“行了，跟我走吧，我教你如何使用文渊令，不过我也只是通过古籍得知的方法，至于有没有效果，我也不敢保证！”龙渊说道。
随后龙渊便准备带领众人前往象天门内部。
不过就在这时，一个白发老者却走了过来，冷笑道：“龙渊，你特么又带一群穷亲戚来霍霍象天门的宝库吗？”
龙渊看到来人，立刻皱了皱眉头，严肃道：“苟胜，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这群所谓的书法家，每次来咱们象天门，哪次不是带着大量资源离开的？当我们象天门的资源是大风刮来的？”老者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