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去,仿佛身后有什么怪物追赶一般。
码头上停着十几艘渔船,只有一艘小船还亮着昏黄的灯。船头坐着一个身穿蓑衣、带着草帽的渔夫,背对着我们,一动不动。
我气喘吁吁地跑到他面前,按照市场上的行情问道:“师傅,给您两百块,能马上载我们出岛吗?”
他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算是默许了我们的请求。
我们如获大赦,连忙跳上渔船。船夫解开缆绳,小船缓缓离开岸边。看着逐渐远去的码头,我和阿杰才终于松了口气。
船行驶了好一会儿,放眼望去四周尽是海水。离岛已经有好些距离了,可船夫始终一言不发。
我觉得气氛有些尴尬,便主动和他攀谈了起来:“师傅,这么早,出海捕鱼吗?”
船夫摇了摇头,幽幽地说了一句:“我在等你们!”
他的声音是那么地耳熟,和那个叫我们烧掉画并立刻离开的声音如出一辙。
“等我们?为什么?”不知为何,不安的感觉再次将我包围。
船夫依旧没有抬头,将自己的真面目隐藏在草帽、蓑衣和夜色之中:“因为你爷爷。”
我被他说的一头雾水,“我爷爷?你认识我爷爷?”
船夫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给我和阿杰讲了一个故事。
“很多年前,岛的对岸有一个患有多毛症的少年。
因为这种病,他遭到了所有人的嫌弃。同龄人欺负他;父母抛弃了他。无奈之下,他只能以偷窃为生。
要是有人发现了他,他就会杀人灭口再逃到另一个地方。
就这样,他东躲西藏地苟活了几十年。在又一次杀人后,他偷乘轮渡逃亡到了这个岛上。
有一天半夜,他和往常一样悄悄潜入一户人家里,准备偷一些吃的和钱财。却因为不小心碰倒了水杯,惊醒了熟睡中的老光棍。
老光棍一边大喊捉贼,一边与他搏斗。他只好拿出事先准备的羊角锤,打算杀了老光棍。
就在老光棍即将被他打死的时候,老光棍的邻居,也就是你的爷爷听见了微弱的呼救声。
最后,你爷爷和老光棍合力将其反杀,并将他的尸体埋在了一棵柿子树下。”
听完了他的故事,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直到这一刻我才明白,为什么家里人不让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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