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斗，用尽了浑身解数，施展了无数阴毒狠辣的手段，可每一次，都被姬忆语挥剑秒杀，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哪怕他拥有不死之身，能一次次在湮灭中重生，可每一次重生，都要承受本源受损的剧痛，那种反复被碾碎、被抹杀的绝望，一点点侵蚀着他的心智。
“我……我知道你想问的，我说……我说！”
终于，黑暗禁忌再也忍耐不住，喉间爆发出一声带着哭腔与无力的怒喝，
语气里的疯狂褪去，只剩下深深的疲惫与妥协，连周身的黑暗气息都弱了几分。
“无道……无道其实……呃！”
然而，他的话音尚未完全落下，姬忆语手中的剑芒已然再度袭来，毫不犹豫地将他再次抹杀，没有半分停顿。
“啊？”忆无情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姬忆语，不明白她为何要打断黑暗禁忌的话。
“哎呀。”姬忆语光芒之下的俏脸之上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她转头看向忆无情，缓缓收回手中的长剑，轻轻摊开双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好意思：
“手滑了，都怪他不早说。”
但很快，黑暗禁忌便再次在原地凝聚重生，他的脸色已然难看到了极点，原本苍白如纸的脸庞，此刻隐隐泛着黑气，眉眼间的戾气与暴怒几乎要溢出来，
周身的黑暗法则疯狂躁动，却又碍于姬忆语的威势，不敢轻易上前，只能死死地盯着她，眼底满是怨毒与不甘。
之前，他小看了仙尊，这一次才清晰的感受到，仙尊的可怕。
比之九霄也不遑多让！
甚至，她一直都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全方面碾压了自己。
纵使在不甘，也没了动手的勇气。
“该死，若是有这家伙的至高法……”他内心满是不甘，抬眸看向了忆无情，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
“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忆无情一怔，垂眸看向了他，有些不解。
这家伙被打爆了怎么还用这种眼神看他？
煞笔吧这是。
“找死。”姬忆语手指轻轻一挥，一道剑芒瞬间没入了黑暗禁忌的身体。
黑暗禁忌瞳孔收缩，甚至来不及反应，就再次死亡。
“他竟然还敢瞪你，你说该不该死？我没做错吧？”姬忆语看向了忆无情，清冷的声音中带着无辜。
“额，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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