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是废物、杂种。”
维洛丝此时终于正眼看向凯罗斯，但那目光中的阴冷直接将凯罗斯的戾气压了下去。
他是史诗阶的剑圣不假，但与能够控制时间流速的维洛丝对战，她可以在短短的1毫秒之间杀自己10次，这是律法层面的碾压。
更不要说她如今获得了永恒之井的碎片，能够提供源源不断的魔力。
凯罗斯从未见到过维洛丝这个样子。
“哼，等我的王后拿到永叹权杖，你最好还能这样跟我说话。”
人鱼司仪平息了场内嘈杂的议论声。
“潮水静听。今日，深渊与浅海共证：
屠龙者凯罗斯，娜迦的刃，与波瑟芬妮，潮歌之女，在此结为潮汐所缚的一对。
两族王室为墙，咏叹女神为穹。
愿这联姻，如海沟与浪，永不相忘，永不干涸。”
凯罗斯的目光望向塞壬一族那边的帷幔，舔了舔嘴角。
凯兰崔尔和艾琉娜都是容貌顶级的人鱼，他们的女儿注定也是一位大美女。
联姻只是政治手段，不过能够玩一玩也是极好的。
“现在，请公主走出帷幕，让王子牵起你的手。”
婚礼司仪的话一出口，全场寂静。
外面所流传的波妮，是一位拥有绝世容貌的美人鱼，她的美貌足以让每一个看到他的人思念成疾。
到后来越传越玄乎，甚至有人说，以人鱼公主的美貌，轻易示人会掀起一场战争。
“波妮...”
玛娜坐在她的旁边，轻轻抚摸波妮捏的发白的手指。
“你...你真的要嫁给那家伙吗？他看起来...不太好...”
波妮深吸两口气。
“我不会嫁给他的，我真正害怕的不是这场婚礼，而是那个人...那个真正令我动心的人。”
波妮下意识是抚摸着手掌无名指佩戴的指环，玛娜总感觉那枚指环有些熟悉。
“既然是他送给我的，既然他曾给我讲过那篇动人的史诗。
我便不该怯懦，即便丑陋的模样是最真实的我，即便他会因为我的容貌而心生厌恶...我都要选择勇敢。”
随即放开了玛娜握着的手掌，挥动着肥硕的鱼尾游出了帷幕。
当这丑陋的人鱼拖着肥硕的躯体出现在铺满金玉珊瑚的红毯时，众人只以为如此丑陋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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