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啊？是卡莎惹您生气了吗...
咳咳...小狗会让主人发泄的...”
卡莎说话间咳出鲜血，轻轻拉住奈萨德的裤腿，然后用手去解奈萨德下身的衣物。
？
“什么毛病？”
魔龙失去了耐心，他掐住少女的脖子将他从地上提起，直接开始探查卡莎的灵魂。
“呜呜呜...主人不是最喜欢卡莎的喉咙吗...”
观察记忆过后，奈萨德得出一个结论，卡莎精神失常了。
现如今的卡莎有时会陷入癫狂状态，而有时则极为顺从。
癫狂的一面源自于她本身对奈萨德以及卡瑟兰王国一切贵族的仇恨。
而另一面，则是这几个月来对于残酷的折磨，产生出的一种自我保护机制。
奈萨德曾经将意识投射过来，那次没有拯救卡莎。
但在离开前，为侵蚀卡莎灵魂的恶孽污血留下了一道暗门。
只要她越屈服于恶孽的侵蚀，恶孽则会阻断一部分肉体传导给灵魂的痛苦。
苟里克的削皮拆骨日复一日，卡莎只要越从内心和身体屈服于奈萨德，所受到的痛苦就越少。
而濒临崩溃的精神，会触发了自我保护机制，在脑海中想象自己屈服于奈萨德的场景。
不管是臣服还是下流的服侍，只要她能够意淫出那些画面，在酷刑面前身体受到的痛苦就减少。
所以奈萨德探查卡莎灵魂时，所反映出的便是幻想和现实揉杂在一起。
在这个少女的意识里，奈萨德已经将她看作是最喜爱的宠物，不论如何都不会抛弃的程度...
“主人，卡莎做错了什么吗？如果做错了...
什么都会做的，不要扔掉我...呜呜呜...”
卡莎没有刚刚攻击奈萨德的记忆。
“这家伙把自己驯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