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分辨。
宋昭愿去安义侯府参加过几次宴席，算是与苏家女眷有了点私交，了解的比他更多一些。
她想了想回答，“妾身觉得两个都有，安义侯府定是想与我们交好，世子夫人也想结交嘉惠。”
“上次世子夫人出阁时，嘉惠可是还去为她添了妆，所以她二人私交是有点，只是不太深。”
楚玄迟感激的道：“这都要感谢岳母大人与昭昭，把嘉惠教导的很好，人家才愿意与她结交。”
“她若是还是初来时那个性子，莫说是主动结交她，怕是她去攀谈，人家都会避之不及。”
他在南疆时只想着她是杨家的遗孤，要好生宠着护着，不能让她受委屈，并未太注意她的性子。
等他注意到时，又因着战事频繁，他分身乏术，没法过多教导与管束，侍卫与下人又不敢得罪她。
直到她跑来盛京城，得了宋昭愿的悉心教导，后又认了容清为义母，又得其管教，这才教好。
宋昭愿却有一个不同的看法，“为何不是因着她背靠慕迟这棵大树，人家才愿给她面子？”
楚玄迟摇头，“我的面子可能是有点，但也要嘉惠自己做得好，人家才会与她进一步发展。”
“就以她当初那个性子，昭昭作为她的嫂嫂，应该是想与她交好吧？但你愿意与她多相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