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沈舒白已经跟他父母说过。
“你们想办西式婚礼还是中式婚礼？或者是中西式都办？”
谢枝韫毫不犹豫：“西式婚礼，我要穿裙摆特别大、整体特别华丽的那种纯白大婚纱。”
大小姐嘛，从来不搞低调那一套。
应如愿笑着问：“你有喜欢的品牌吗？”
谢枝韫说了一个，应如愿双手合十：“巧了，我跟他们创意总监关系很好，等会儿就去联系他约档期。什么时候做好婚纱，你们就什么时候办婚礼。”
“行啊。”
高定婚纱的工期怎么都要半年以上，谢枝韫预估过自己的工作，再过几个月应该不会像现在这么忙，正好去办婚礼。
吃完饭，离开老宅，回太平山顶。
谢枝韫开了敞篷，又开了音乐，一首粤语老歌，曲调很朗朗上口，她迎着山风，用不正宗的粤语跟着唱，沈舒白就没听过这么难听的粤语。
谢枝韫心情好：“我准备送你一份新婚礼物。”
“停下你的魔音就是给我最好的礼物。”沈舒白说完又问，“什么礼物？”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谢枝韫就要跟着唱，你热爱别离～再合再离～似花瓣献技～叫花粉遍地～噢噢～
沈舒白听着听着，都听笑了，她的发音怪异死了。
谢枝韫要他也唱，她很少听他说粤语，更别说唱粤语歌了。
——你小心，
一吻便颠倒众生，
一吻便救一个人，
给你拯救的体温，
总会再捐给某人。
一吻便偷一个心，
一吻便杀一个人，
一寸吻感一寸金，
一脸崎岖的旅行。
“……”
谢枝韫承认自己唱得确实太差了，这男人的声音沙沙的很性感，唱粤语歌别提多好听了。
沈舒白只唱一段，她再怂恿他也不配合了，转而问：“你们的市场份额占到多少了？60？”
“53左右吧。”
“怎么可能？”说完沈舒白就反应过来了，“Earnings Smoothing？”
也就是“业绩平滑”。
比如这个季度目标完成了125％，便将25％移到下个季度再申报。
她不是签不到合同，是故意不多签合同，要踩线完成青松的对赌。
谢枝韫就是这个意思：“今年结束，我们就要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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