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家家，最怕考学的。”
沈知县哪里愿意，非要孙山考核。
因为大牙子是家里最会读书的牙子，特别带出来显摆，好让孙山知道虎爷无犬孙，好让孙山对自己羡慕嫉妒恨。
孙山实在缠得没办法，只好无奈地说：“行，我就考一考牙子。”
为了跟同僚处理好关系，能不得罪就不得罪，何况沈知县除了纠缠些，也没犯什么大错误，更没有坑自己。
甚至还提醒自己莫要被人坑。
虽然没效果，一片真心还是有的。
沈牙子无语地看了一眼自家阿爷，无奈地看了一眼孙山。
心想着：孙爷爷都不乐意考核了，阿爷怎么还如此不知趣呢？也得亏孙爷爷好脾气，才能容忍自家阿爷。
沈牙子老早就知道孙山的存在，除了经常被阿爷惦记，还给自家送年礼。
若不是有年礼带回来，家里人才不信阿爷能交到知县朋友。今日好奇地陪阿爷过来做客，就是替阿奶看看孙爷爷是什么人。
显然阿爷自认为的好友，其实是阿爷一厢情愿，孙爷爷一点也不想跟阿爷做好友。
沈牙子暗暗地叹了一口气，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递送给孙山。
孙山回应地笑了笑，当场考核。
一开始沈牙子磕磕碰碰地回答，考着考着，别说，还真有料。
孙山眼睛亮了亮，欢喜地说：“沈知县，大牙子学得真不错，这么小就能对四书五经有别样的见解，真是个聪明的牙子。”
沈知县抬头挺胸，有与荣焉，脸上的笑没停过。
嘴上却说：“孙老弟，哪里哪里，大牙子的学问一般一般。”
若不是怎么按也按不下去的嘴角，还真信他的话。
孙山向来喜欢读书好的牙子，沈牙子的基础功夫打得非常不错。
于是毫不吝啬地夸赞：“好牙子，你学得真不错，继续保持，大有前途。”
沈牙子亮闪闪地看着孙山，羞涩地笑了笑，脸蛋红红，真是个可爱的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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