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秀才的祭拜设在第三天。
云姐儿说道:“山哥,张道长说明日就是个合适的日子,我已经空出一个屋子,设立了灵堂。
上坟,吊奠不过午。张道长说辰时或者巳时都可以,看你方便。”
无法回故乡给洪秀才吊唁,只能在沅陆县临时设立个吊唁场所,好好祭奠一番。
孙山想了想便说道:“辰时吧。天光大亮,阳气升腾,最适合正式祭拜,上香,读祭文。
而且官家,士大夫家祭多选这个时辰。夫子虽然是个普普通通的秀才,但在我心中,比大儒还大儒。”
云姐儿理解地点了点头:“好,山哥,我明白了。”
随后又问:“是全家人,还是.....”
洪秀才对孙山是重要,但对孙家不一定。毕竟只是个科举启蒙的夫子,不是那种关门弟子,外人看起来区别很大。
孙山斩钉截铁地说:“一家人,包括下人。”
这么一说,云姐儿明白了,也知道洪夫子在孙山人生轨迹中无可替代的重要角色。
嗯了一声:“好,我去准备祭奠的东西。山哥,莫要太伤心,人死不能复生,活人要往前看。夫子也想你好好生活,替他传承。”
虽然不懂要传承什么,但一定有某种特殊的东西在孙山心中无比珍贵。
孙山捞起云姐儿的小胖手,紧紧地握着。
诚心诚意地道了一声谢:“云姐儿,辛苦你了。为了夫子,也跟着我服丧。”
云姐儿暗暗地嘀咕着:山哥,我哪里是为了洪夫子,我是为了你,也为了彰显敕命书上写的美好品德。
柔声细语地微微一笑道:“山哥,不辛苦。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也为孩子们树立榜样,好让他们往后遇到这样的事,知道怎么做才行。”
孙山抓了抓小肥手,嗯了一声:“好,言传身教,润物无声。”
于是第三天,孙家人一早起床。虎鸣,小肥妹等小孩子也告假在家,一起祭奠洪秀才。
连陈东零也来上了一炷香,拍了拍孙山的肩膀:“阿山,还是那句话,节哀顺变,毋过哀毁。”
孙山郑重地点了点头:“东零哥,我知道了,多谢了。”
孙伯民看着洪秀才的牌位,眼睛不由地红肿。
叹了一口气道:“尘归尘,,土归土,洪夫子,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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