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又不是她。
王县丞一时半会听不懂王夫人说的是正话还是反话,但营造着一股阴阳怪气。
哼,一定是不安好心。
王县丞甩了甩衣袖,气呼呼地喊:“我回后院了!”
王夫人摆了摆手:“老爷,随意。不过要出去,需要带的东西得先给我列清单,好准备。”
王县丞脚步一顿,指着王夫人,破口大骂:“出去要什么东西,你身为当家主母,竟然不懂?要你这个主母何用!”
王夫人也不气,翻了翻白眼:“老爷,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哪里知道你要什么!”
不说以前就不怕休,今日成为命妇,更不怕休。
王夫人只要不把王县丞放在心中,就天下无敌,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王县丞手指指着王夫人:“你..你...泼妇....没大没小。”
王夫人懒得理王县丞,悠哉悠哉地去干饭了,心情好,最乐意干饭了。
其实孙山根本没针对王县丞,指觉得断龙山镇分地种桐油是件大事也是件棘手的事。
王县丞身为沅陆县的头号地头蛇,正发光发亮的法子有,歪门邪道的法子也有,把任务交给他最合适。
孙山与吴主薄是外来户,使唤的手段根本比不上王县丞。
好比征税,王县丞100%完成,让孙山去干,也未必比得上。
打发走朱捕头,断龙山种桐油即将迈出第一步,孙山心情甚好,就着咸菜连喝了两碗白粥。
隔壁的云姐儿苦哈哈地啃着粗粮粥,生无可恋。
独自一桌的小肥妹一边啃鸡蛋,一边对云姐儿发出灵魂的嘲笑。
至于小蛇子,嘿嘿,干完五碗奶,在苏氏的怀里幸福地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