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姜欢那丫头，惯爱拔尖风头，以后怕是要多生事端。”
“夫人说的是，这大家嫡母能做到像您这样的可不多了，宴会一过，二姑娘和三姑娘必定对夫人心存感激的。”愿意给庶女长脸，余妈妈笑着说道。
国公夫人叹了一口气，“余妈妈可不要恭维我了，我这也是看家中子嗣不多，盼着他们都能有出息罢了，从小我也不怎么教养他们，不指望他们能与我有多亲近，至于感激，他们不在背后编排我就不错了。对了，这宴会有跟煜儿说吗？”
余妈妈道：“已经派人去告知了，这次宴会有世子在旁边看着，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的。”
国公夫人微微眯起眼睛，思索片刻：“你也多盯着些，给她们多安排些人手帮衬着，若什么解决不了的再来找我。”
“是！”余妈妈再次福身，这才退了下去。
国公夫人靠在软榻上，眼神看向前方，有些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